皓月当空

这儿皓月/茶殇
APH/全职
更文不定时
那么,祝愉

一去不回 国设 帝法x帝英 架空

空荡的宫殿中央,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慢慢地踱着步,金色的中长发本应光泽耀眼,却似乎因为主人的愁眉不展而黯然无光。
沉默良久,男子开了口:“英/吉/利,就让我以法/兰/西的名义征服你吧。”
海峡另一边,英/吉/利正皱眉听着手下的汇报。种种迹象都表明,那个该死的法/兰/西正在调兵准备攻打英/吉/利。他大/英/帝/国自是不怕这个,只是......
若是打仗,两大世界强国只怕会让其他国家得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他又何尝不知?难道法/兰/西昏了头不成? 英/吉/利甩甩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脑海,重新恢复了平日威严的形象。
“以我大/英/帝/国之名,战!”
海峡两岸,两个不同国家的意识体,怀着同样的目标,做着相同的事。
战争初期,两方势均力敌。看来,这是一场持久战。坐在宫殿里办公的法/兰/西和站在后山岗上拿着望远镜的英/吉/利默契的冒出了同样的想法。
战争中期,法/兰/西渐渐拥有了优势。法/兰/西的反攻并不猛,但它在一点点的蚕食着英/吉/利的领土。
法/兰/西的打仗方式恰似他本人。当然,英/吉/利是不会这样想的。
英/吉/利一边听着不断传来的战报,一边在战地司令部计划着战争部署。现在的情况对英/吉/利极其不利。
这时,司令部的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英/吉/利认得他,这时他手下一个将军,骁勇善战。
“怎么了?又有什么问题吗?” “长官,敌方侦查员送来一封信。”
英吉利内心暗想:信?法/兰/西又在耍什么花招? 当英/吉/利回过神的时候,那封信已经在桌子上了。
英/吉/利深吸一口气,淡淡的玫瑰香气。拆开信一瞧,不出意料是法/兰/西的信。
英/吉/利扫了一眼,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母,但从英/吉/利对法/兰/西的了解,这封信应该不简单。
果然,英/吉/利在看完信后脸色凝重的走出了司令部。 那封信静静地躺在桌子上,白色的信纸上,几行漂亮的花体字停在上面:明天决战我亲自率军。期待你的身影。France.
次日。
这一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是个适合约会的好日子。 但是,这种天气并不适合此时对峙的两个人。
一边是法/兰/西,一边是英/吉/利。
这两个相爱想杀千余年的超级帝国,终于要做个了断了。 “呵,法/兰/西。来吧,这么多年恩怨也该算算账了。”英/吉/利挂着一副挑衅的表情,只是其中,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法/兰/西听了之后并没有太过激动,而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英/吉/利。英/吉/利被盯得有点心虚,便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刺向法/兰/西。法/兰/西也没有怠惰,一个侧身避开了英/吉/利的剑。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剑,轻轻挑开了英/吉/利的剑。
电光火石间,兵戎相见。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英/吉/利不禁有些急躁,他知道,由于两人之间从小的了解,一时半会儿是打不完的,谁叫他们太了解对方了。心里这样想着,他看都不看法/兰/西,抬手格上了法/兰/西的剑。
法/兰/西挑眉:他在走神?走神可是要被惩罚的。这样想着,他嘴角一勾,手抚上了面前人的腰。
英/吉/利的身子一下子就瘫软在了法/兰/西的身上。正如英/吉/利所说,他们相互太了解了。腰是英/吉/利唯一的弱点,在两人还小时,英/吉/利曾经说过。
英/吉/利回过神时,法/兰/西的剑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 “若是不想失去性命,乖乖地跟哥哥走吧。”
为了英/吉/利的子民,英/吉/利去了法/兰/西那里。
一去不回。
法/兰/西征服了英/吉/利。
但原来的英/吉/利,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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