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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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不知道的事<仏英·联文>

赞美各位太太们!

Monsoon:

群内的一次联文_(:з」∠)_!


内容和作者:


学生x学生:意外的许诺 BY除夕


学生x老师:说吧,我在听 BY人生


老师x学生:【知乎体】有一个不成统一战线的战友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BY缄默


老师x老师:午间休息 BY啊夏




希望大家能喜欢_(:з」∠)_!





01:学生x学生-意外的许诺 BY除夕





雨,不禁让弗朗西斯收住了脚步。


沉暗的天色和细密的雨丝让街道笼在一团混沌的雾气中,两旁的建筑模糊的看上去像用粗糙炭笔‘唰唰’瞎涂出来似得。他抹了把满脸的雨水,用食指将被打湿的金发挽到耳后,勉强隔着对面咖啡店的窗玻璃分辨出那是个熟悉的人影。


尽管尝试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却仍未想起那是谁的身影。“嗯……”他想了想,走进那间狭窄却干净的房间,草草的环视了一眼,屋里的日光灯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光,所有物品干燥的像外面没有一丝雨。


房间的设计和布置也是让弗朗西斯觉得这家店的主人美术功底好的不得了。


“早上好~对面的先生。”他在那人对面坐下,扬着常有的温和笑容,边打招呼边抽出餐巾擦了擦浇满肩膀的水珠。“我们好像见过呢,原谅哥哥我要记的人太多嘛~”弗朗西斯略带歉意。


对面的先生正若有所思的画着什么,思考的样子弗朗西斯挺感兴趣,听到了声音后抬起头将怀中的画板调了个个直接的摊放在桌子上,冲着弗朗扬起一个奇异的笑容。


 尽管不算是一模一样但弗朗西斯确定那画的就是自己。


“真不知是谁特地给我留的独特作业,让我把某个自恋狂画的美美的,还把奥利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你说这人很令人不快吧,波诺弗瓦老师。”自称奥利的少年托着腮,淡粉色的眼睛笑眯眯的望着他。弗朗西斯回给奥利相同的眼神,他敏感的捕捉到了少年眼中轻微的含情脉脉。


“小奥利,哥哥我的作业似乎没有问题,画像而已吧~”


雨,不禁让弗朗西斯收住了脚步。


沉暗的天色和细密的雨丝让街道笼在一团混沌的雾气中,两旁的建筑模糊的看上去像用粗糙炭笔‘唰唰’瞎涂出来似得。他抹了把满脸的雨水,用食指将被打湿的金发挽到耳后,勉强隔着对面咖啡店的窗玻璃分辨出那是个熟悉的人影。


尽管尝试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却仍未想起那是谁的身影。“嗯……”他想了想,走进那间狭窄却干净的房间,草草的环视了一眼,屋里的日光灯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光,所有物品干燥的像外面没有一丝雨。


房间的设计和布置也是让弗朗西斯觉得这家店的主人美术功底好的不得了。


“早上好~对面的先生。”他在那人对面坐下,扬着常有的温和笑容,边打招呼边抽出餐巾擦了擦浇满肩膀的水珠。“我们好像见过呢,原谅哥哥我要记的人太多嘛~”弗朗西斯略带歉意。


对面的先生正若有所思的画着什么,思考的样子弗朗西斯挺感兴趣,听到了声音后抬起头将怀中的画板调了个个直接的摊放在桌子上,冲着弗朗扬起一个奇异的笑容。


 尽管不算是一模一样但弗朗西斯确定那画的就是自己。


“真不知是谁特地给我留的独特作业,让我把某个自恋狂画的美美的,还把奥利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你说这人很令人不快吧,波诺弗瓦老师。”自称奥利的少年托着腮,故作不满的抽抽鼻翼,雀斑也像蝴蝶似得跟着飞舞,淡粉色的眼睛笑眯眯的望着他。弗朗西斯回给奥利相同的眼神,他敏感的捕捉到了少年眼中轻微的含情脉脉。


“小奥利,哥哥我的作业似乎没有问题,画像而已吧~至于用那种词汇形容哥哥吗”弗朗西斯的话很随意,却出奇的勾人,对面的先生明显表现出了激动的样子。虽还未想起少年究竟是谁,也猜到了大概是自己学生。轻摇了摇头,微上扬的嘴角表示丝毫不介意人的话。


“天哪,老师你这个态度可真令奥利伤心啊,说好的画完你的一万张像就可以成为你爱人”奥利嘟着嘴,显出失落的样子,随后表现的一脸无辜。


弗朗西斯早已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说过这种玩笑话,是也是唬那些追求自己的姑娘们的,没想到遇到一个当真的小疯子。


“哦~”弗朗西斯瞬间对奥利弗提起了兴趣“那小奥利是真喜欢哥哥我了吗~”勾了勾食指,示意奥利弗过来一些。


奥利弗除了微笑的点点头,并没什么表示,重新抱起画板在上面狂涂了几笔,然后抬屁股走人,顺便和柜台小哥打了个响指。


弗朗西斯以为这是一次奇怪而失败的搭讪,未留意什么,窗外仍是阴雨绵绵,正当他想些什么打发时间时。突然劈头盖脑的肖像砸了他一脸。


 他抬头向上看去,天花板不知为何开了个洞,他这也才注意到那日光灯竟是杯糕状的。奥利弗咧张一脸欠揍的笑脸看的也是格外清晰。


 “嘿~交作业啦,老师可别忘记什么呢!”









02:学生x老师-说吧,我在听 BY人生





学生的双臂已经十分有力。并非肌肉凸显,却充满了力量,足以把他牢牢锁在怀里。学生的短发蹭过他的脸颊,他不禁想象着若那卷曲的金发没有被剪短该会是怎样的触感。他的学生刚成年不久,有着年轻的躯体和热烈的心。这一切足以让十五六岁的少年和三十多岁的成人嫉妒到疯狂。


他知道学生单独留下来没什么好事。他从背后被拥着,后背感受着心脏跳动的频率。他能感到有很多言语在学生的胸膛里,冲来撞去着想释放。弗朗西斯。他念他的名字,说吧,我在听。


 


他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学生们的朝气丝毫无法阻止他老去。他从二十二岁开始教书,现在已经要送走第三批毕业生。他每天给自己买玫瑰,每年吹灭蛋糕上的蜡烛。一个人。


岁月万分珍惜他的面容。九年,三千一百零七天。没有改变。这很可怕,像一个定时炸弹。好像一切都是因为他一个人。等到时机成熟,那逝去的就会一倍,两倍,成千上万倍地浮于他的皮囊。


 


他遇到学生时烈日当空。学生们在军训,同样的身姿同样的面无表情。他打算认下这四十多张无差别的脸,与名单上四十多个无差别的名字对号入座。骄阳万里,蝉鸣不复清亮。然后有人递给他一瓶水,他回头。眉眼弯着的,可以称为美的面孔。学生指了指名单,说这是我。十九号,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念出来尾音是上扬的。很普通,但还是有了区别。


 


学生也很有朝气。但那是不一样的。学生把这注进他的心里。他发现自己走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抬首挺胸的姿态让他把自己提起来,稍快的步伐轻松而有条不紊。穿过走廊,每两步感应灯就亮一盏。奇妙的感觉。他克制着自己从楼梯上跳下去的欲望。他见过学生三步并两步地跳下楼梯,在转角处衬衣扬起,露出点腰侧的肌肤。


 


学生看他的眼神很不同,是本不该出现在学生和老师之间的眼神。渴望的,燃烧的,又在畏缩,在胆怯。学生用这样的眼神锁定他,把他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地扫一遍。老师。学生压低声音唤他,眼睛一刻也没有从他身上离开。他无处可逃,无法可想。学生故意考出触目惊心的分数让他辅导自己。他说不用。学生说不行。学生用成绩威胁他。学生要单独补习。在他家。面对面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带学生回家。小小的公寓,到处都是玫瑰。盛开的,凋零的,干枯的。到处都是。他每天给自己买玫瑰,买一束。可以抱在怀里,肆意去嗅它的芬芳。他和学生坐在桌子两侧,桌中央一瓶玫瑰隔开了目光。他读一本书。语言颠来倒去,无谓的重复像梦呓,又像祷告。然后他看见学生站起身去触碰那玫瑰。学生的眼神有种深沉的温柔,深沉厚重得要结成晶。


 


学生要准备两个人的晚餐。厨房的灯是橘黄的,散发着食物的甜美。学生的手骨节分明,优美,有力。他想自己一拿起刀就无所适从,而学生拿起刀,与执起一支画笔,或者指挥棒,没有丝毫的区别。一切美得如此自然。学生的手。精致的菜点。弯着的眉眼。学生撑着门框向他道别。老师,明晚见。


 


一晚,又一晚。他买两束玫瑰。或者不仅是玫瑰,还有百合,还有香根鸢尾。他们坐在桌子的两侧。他读书,学生忙着功课。学生给他做晚饭,有时候会开一瓶酒,虽然学生还未成年。学生也会在他家过夜。坚持不睡床,蜷在沙发上。


 


这算什么。这算两个人吗?他不知道。他有时在很深很深的夜里醒来,书房的灯还是亮着的。学生弯着眉眼,说没事。习惯了。然后关了灯,说吵到你了?对不起啦。


 


后来,后来有一天,学生没有来。学生没有上学,学生给他打电话说要请假。请几天?不知道。父亲重病,大概快走了。


他找到医院。学生坐在病房外面,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学生蜷成一团。他走过去,不知所措。他拍着学生的肩,没有说话。学生站起来,拥抱他。学生比他高了,学生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啜泣。老师啊。我该怎么办。他承受着他的重量。他不善于安慰孩子。病房里,心电图的起伏慢慢平缓了。一条线。


 


学生很少来了。要多陪陪母亲。他不买玫瑰。公寓里的玫瑰他无心收拾。他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了可怕的变化。眼角细微的皱纹,数不清。出现了。老态。或者这就算不是一个人。


 


学生把头发剪短了。齐耳短发,是符合学校规定的长度。他曾让学生剪掉,学生很抗拒。现在学生把头发剪了,没有原因。学生说,老师,我想给你做晚饭吃。学生去花店买花,一束,给他。他说不用了。他让学生看屋里干枯的玫瑰花。红褐色,轻轻碰触后碎了一地。学生沉默着收拾一屋的狼藉。学生把书桌上花瓶里的玫瑰取出来,扔掉。然后学生把花瓶扫到地上,把他压在桌面上。他的腰磕在桌角,疼极了。他疼得笑了出来。学生俯身吻他的眼角。老师,今天我成年。


 


学生下楼梯的时候不再那样跳跃。大概是他影响了他。刚成年的学生如他一样老,有点沉默的。不怎么笑了。弥漫着的风雨欲来。学生要毕业了,有些事情快没了机会。他在办公室等学生。


学生的双臂已经十分有力。并非肌肉凸显,却充满了力量,足以把他牢牢锁在怀里。学生的短发蹭过他的脸颊,他不禁想象着若那卷曲的金发没有被剪短该会是怎样的触感。他从背后被拥着,后背感受着心脏跳动的频率。他能感到有很多言语在学生的胸膛里,冲来撞去着想释放。弗朗西斯。他念他的名字,说吧,我在听。


 


后来他们去照毕业照。他坐在第一排。学生站在他的身后,右手搭上他的肩。他一怔,半个身子过电一样的麻。学生弯下腰,凑在他耳边轻笑。老师,笑一笑啊。他的笑容不如说是两条法令纹。咔嚓一声,闪光灯闪了一下。


学生的眉眼弯着,可以称为美的面孔。









03:老师x学生-【知乎体】有一个不成统一战线的战友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BY缄默





请原谅我使用了匿名。


 


我的室友,一个我下辈子都不会看到的法国人,同时也是我的战友,永远不能和我站到统一战线。


 


 我和他同一教室同一组同一桌同一寝室,伊丽莎白说这种距离是喜剧前提。很抱歉,他只能是我悲剧的源头。


 


我们的所有住宿用具都是分开摆放的,除了饭卡和台灯。我一般情况下起得比他早,他会托我去买点早饭,就直接在教室里吃。他偏爱最便宜的一种鸡尾酒,口味不一,但都是那种掺了水或饮料的劣质产品,令人反胃。他经常把鸡尾酒泼满一课桌,不要脸地求我帮忙打扫。


 


如果只是这一点我尚且可以考虑接受,但他那个混蛋的shortcomings我花一天都数不过来。


 


食堂的早饭在六点半左右基本见了底。他的闹钟声音小,又经常被他在睡梦中拍掉,我们一起起晚后就只能吃些干粮。我不怎么带面包,零食也挺少。他把埋藏在一堆袜子内裤底下的压缩饼干扔给我,“哥哥我也没东西吃了,小亚瑟可以吃这个,然后多喝点水,就饱了。” 


 


怎么办我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


 


 


好吧,我承认他也有靠谱的地方——当然只是一点点!我作业写不完时他还说挺主动的,也会叫我题目,虽然说我们经常因为讨论地太大声而被敲门。


 


-


 


Q1:我和我的室友总是调节不好作息时间,请问匿名先生有什么建议?


 


睡觉前小声讨论一下,timetable会比较管用,祝顺利。


 


(Umm……我和他讨论一般都会变为吵架,第二天两个人去办公室受罚。


 


Q2: 很想知道匿名先生与室友有没有特殊的互动,可以透露吗?


 


可以的,不过请先把我再匿名一遍。


 


他待人其实挺认真,怎么说……其实很在乎细节的吧。我上学期有段时间特别沮丧,也不想让他知道,怕丢脸。整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他写的一封信,粉红色,非常骚气的字体。他写了两大张纸来开导我顺便哄我开心,正反面全是字。怪不得他前几天晚上写到了一两点,也不让我看,第二天困到整个人冒傻气。


 


我也大概是那个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他。


 


Q3:请问匿名先生和他有意见一致的时候吗?


 


算有吧。他晚自习问我有没有听过LP的歌,LP是我挺喜欢的乐队,他说他刚学会一首可以唱给我听。


 


我的第一反应:完了我竟然和他喜欢一个乐队。


 


(那天公布月考成绩出来,我考砸了,他给我唱的是Iridescent。)


 


Q4:听说匿名先生喜欢他,想问一下他有没有特别感动您的举动。


 


我可以请求三道匿名吗?


 


我知道自己很糟糕,性格成绩什么的都不算好,和家里也经常闹矛盾。有段时间一直考砸,真的,一点都不想回家。一个人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就想这种人真的是活着的吗。说出来确实有点丢人,但我在办公室里哭过好几次。


 


有一晚他突然提议我们睡一张床吧,我本打算把他赶下去,但他说他想和我一起聊天。


 


我闷在被子里倒苦水,倒着倒着有有点想哭。他作业还没写完,却听我聊了一两个小时。


 


早上我路过办公室,老师指着空白的本子问他为什么不做完,他一直在道歉,没有一点后悔的样子。


 


Q5:呃……问一个比较私人向的问题,匿名先生可以不回答的!


请问您是单箭头还是……?


 


我们交往了,没有前因后果。


 


Q6:请问匿名先生和他交往以后有什么romantic 的举动吗?


 


他那个家伙是不懂得浪漫的。


 


情人节那天他去我的空间留言,大概内容是“我想和你一起起床”,还有一大堆情诗。抱歉后面的诗我一句都没看。


 


他有时候后会画一张a-t图像,画成x-t图后刚好是个心。


 


简直浪费我青春。


 


 


 


好吧,其实我也挺开心的。


 


Q7:看了一下上面的提问,以匿名先生的性格一定看过情诗了吧。


 


好吧,我的确看了几眼——只是几秒钟!


 


其中有“我怎么能把你比作夏天”“永远、永远听着你轻柔的呼吸,永远生活——或昏厥而死去”什么的。


 


Q8:他有没有做过让您觉得特别蠢的事?


 


数不胜数!


 


他阴天带我去学校天台上看月亮,说是要念诗,结果天空里只有乌云。


 


他把诗也念错了。


 


Q9:匿名先生有什么感想或者建议可以分享的吗?


 


珍惜会为你不写作业的人。


 


尝试着触碰,接纳,表达,它将长成梧桐,直至你被点燃,消失殆尽。


 


Q10:他有没有说过让您印象特别深刻的话?


 


他有一天指着夕阳那边说,“那将是我带你去的地方。”


 







04:老师x老师-午间休息 BY啊夏





亚瑟刚摸出打火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弗朗西斯一脚踹开。他伪装成严厉的校长,气势汹汹地冲到亚瑟身边:“嘿,小子,你忘了你来的第一天我交代给你什么了吗?”


亚瑟慵懒地抬了抬眼睛,将烟点燃:“别忘了分你一根?”


弗朗西斯将午餐盒放在了亚瑟桌子上,回身去关门。亚瑟惬意地吸着烟,紧盯着闪烁不停的电脑屏幕。劳模般的路德维希请假了,他就要遭殃代课。为什么要让他去带那个特殊升学班?他可从来没有过能考上牛津剑桥的脑子。




“听说你最近很惨,同情。”弗朗西斯麻利地将餐盒从袋中拿出来,炫耀似的打开了盖子,“薯条,豆子,法兰克福香肠和一盒tango。这是我昨晚百忙之中为你做的午餐。”


亚瑟叼着烟,拿起一根薯条:“你的百忙之中是指忙着看电视还是忙着出去浪?我猜那个时候我还在忙着备课、批论文——”


“好好好,你是被无情压迫的工人阶级,你会找到你的马克思和列宁引导你。”弗朗西斯抢走了他的烟,自然地塞到了自己嘴里,“现在,同志,来领你的午餐。别忘了你还有的忙呢,在资产阶级下台之前。”




亚瑟开始吃薯条,顺便对香肠露出挑剔的目光。弗朗西斯打量着他办公桌上的论文,啧啧称奇:“那帮小鬼们非常厉害,不是吗?”


“是的,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他们总有一天会在雷德克利夫广场上梦想远大前程,甚至是唐宁街十号的大门。你我呢?就继续备课,备课……”


“嘿,给那个班代课让你心情这么不好?”


“你觉得呢?”亚瑟愤恨地举起一勺豆子,“他们时时刻刻都在用一种‘哦,先生,你不过如此。’的过分态度对待你,并且无孔不入地炫耀着他们尚且还十分可怜的学识。我受够了这帮自大的天才们了。”


“但他们就是很聪明——很聪明不是吗?”弗朗西斯捻灭了烟头,“你喜欢和聪明人待在一起,所以你会挑上我。”


“哦?”亚瑟嗤笑一声。


弗朗西斯不受影响地继续说着:“而他们也很快会发现你和路德维希完全不一样,他们也喜欢聪明人——我不是说路德怎么样,但我想大家觉得在英国由德国人教历史很可怕吧?他们会喜欢你的,只要你别在教室里发飙喝酒后跳脱衣舞。”


“说不定那样他们就会更喜欢我了——”亚瑟凑到弗朗西斯身前,“你不就是这样?”




弗朗西斯吻了吻亚瑟的唇角:“你该继续工作了,击垮那帮臭小鬼吧。顺便,我的床将留给一个辛勤工作的先生,比如亚瑟·柯克兰。”


亚瑟闷声笑着,目送弗朗西斯离开后,心情愉悦地在一篇论文上写了个大大的“DULL(乏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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